的往府里走算怎么回事呢?
孟随道:“府中现在实在没精力招待您,我先带您去客房休息片刻。等腾出时间来,我再安排您的事宜。”
此人今日还是帮了大忙,加之他身上与殷薄煊极其相似的气质,孟随对他说话时的语气都是恭恭敬敬的。
段沿的眉头一拧:“先别安排了,带我去见楚星澜。”
孟随一愣。
“啊?”
夫人正在临盆,不方便吧?
段沿:“有问题?我只在产房外守着,若有事,我可以再帮忙。”
孟随默了默。
他能帮着国舅府把稳婆接进来,相比也没有存什么害人之心。
若只是担心夫人想要跟去看一看,倒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夫人帮过的人还少吗?若将那些人都算上,他们怕是也想来为夫人守着产房呢。
“请随我来。”孟随作揖道。
将人带到了就近的客房,还未及迈进月洞门,段沿就听见了一声急促的痛呼。
他的薄唇一抿,行走时衣袖猎猎生风。
他站在产房外看着。握剑的手都情不自禁捏了起来。
稳婆已经被放了进去,但楚星澜是什么情况还得继续观察一会儿才知道。
南宫玠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你是什么人?”
段沿回头瞥了他一眼。
幼帝的背脊莫名一寒,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从前做错了事,被舅舅盯着看的感觉。
南宫玠下意识地站起来道:“舅舅?”
孟随眼睛一亮,是吧,就连皇上也觉得他像是殷薄煊!
他们真的太像了!
段沿深吸了一口气。
有点没耐心了。
“我不是国舅爷,我叫段沿。别认错了。”
南宫玠错愕地看了孟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