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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孟随匆匆往府里走。
这时他的手却忽然被人抓住,一张东西又塞回了他手里。
阿宴抬头看着他,一双乌黑的眸子漆黑如墨。
“我等在这里,不是为了要钱。”
孟随怔了怔,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银票。
莫不是个有远见和野心的。
知道夫人今日遭难,出手相助可以跟国舅府讨个人情,才特地帮了夫人一次?
其实他根本就是想要拿更大的人情来换这一次的救命之恩?
孟随的眸光敛了敛,收回了手里的银票。
“也好,你说说自己想要什么,自此也算国舅府不欠你的恩情了。”
阿宴眼底的光霎时黯然,似乎全然没想到他会说出那些话。
孟随:“为何不说了,是觉得自己救夫人一次,国舅府应该多还你几次恩情吗?”
阿宴的眉头一拧,霎时发起脾气将身体转了过去背对着他:“我不是来讨赏的。不过是从前楚夫人对我有恩,我想要报恩而已。我不图你们的钱财。”
他抱着膝盖蹲在府门口,抵着下巴说道:“我就在这里等着,知道那位贵人平安了我就走。”
他本是做好事才来的。
却被人这样误会。
任谁换过来都不会好受。
孟随怔了怔,一时之间颇有种自己小人之心了的感觉。
“若是如此,你就等着吧。”孟随说:“我家夫人若是脱险了,我会告诉你的。”
他本想将手里的银票再递回去,只是一想又觉得自己这么做太过于羞辱人,最终还是将银票收了回去。
顾权恩很快就带着一对府衙士兵将国舅府给围了。
能将大齐的国舅府围困起来,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顾权恩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