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生孩子本就是一脚踏进棺材的事,没人比她更清楚夫人的身子。
这一路颠簸着去西境,再一路运送尸首回来,夫人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如今孩子又是未足月就要临盆,夫人还大出血,能不能生下来都是两说,她真怕夫人就这样香陨了!
珊瑚拼命地在他面前磕着头,“求皇上救救夫人,救救夫人!”
顾权恩剑眉一竖,“你这贱婢,如今本官与皇上谈论的是与国之安定相关的大事,你竟然敢在旁边横插一嘴!还敢为一个兴许不清白的妇人求情,这两件事情有可比性吗?”
竟然还想要用苦肉计哭求皇上放过楚星澜,坏他的大计,他断断不能允!
顾权恩的眼皮跳了跳,“我看你是被楚星澜这等纨绔带的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来人,将她压下去,仗责三十!”
“慢着!”南宫玠站了起来,看着顾权恩道:“这京都里到底是你说了算还是朕说了算,什么时候也轮到你在朕的面前发号施令了!”
顾权恩拱拱手,“微臣不过是看皇上年幼,不懂得治国之术,才斗胆替皇上先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而已。”
南宫玠:“用不着你多事!”
他看了看楚星澜,手心已经因为担心而濡出了一层汗。
“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论此事与舅娘是否有关,她腹中孩子都是无辜的。此事稍后再查办,先将国舅夫人送回府去!”
顾权恩眉头一皱,又站出来道:“此事非同小可,断不能马虎带过。若楚星澜就是故意借着运送棺椁之便,将黑火油运进京都,其险恶之心足叫人胆颤。”
顾权恩假公济私道:“若皇上不想要先将楚星澜立刻下狱,那就请答应微臣,也让微臣带兵同去国舅府,将府邸给围住。在查清黑火油的真相之前,禁足国舅府一干人等。”
南宫玠一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