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自己的大氅被雪地弄脏,蹲下来与她平齐,就只为了唤她的名字。就只为了让她再看自己一眼。
可她始终没有反应。
就连眼珠子都忘了转动。
琴峥慌了,再次拍了拍她的脸,提高了声音道:“楚星澜,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楚星澜的眼睫一颤,似乎意识终于从游离的状态里回笼。
她呆滞地望着他,苍白的双唇颤了颤。
也许她想跟琴峥说点什么,但是她的喉咙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琴峥:“殷薄煊不是你生命里的全部。”
楚星澜:“……”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