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诱敌深入的时候身上就有伤!
一个伤的那么重的人怎么可能从雪崩里逃出来。
就算是夫人真的能证明国舅爷来过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国舅爷难道还能在带伤的情况下抵御狼群吗?
越是看到后来的证据,他才越是确信国舅爷已经死了!
楚星澜的身体一震。
她蓦地想起在殷薄煊那一封又一封寄回来的信笺里有几封信的笔力不似从前。
虽然笔迹是一样的,但是写字的力度却和从前大不相同。
他知道自己在担心着远方的战事,也不想让远方的硝烟烧毁信中寄回来的平安与康健,所以就算是受了再重的伤,他也从来不将自己身上的痛楚说出口。
可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就那么安逸地活在楚府里……
享受着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西京的富贵宁静。
可是殷薄煊呢?
他连养伤治病的机会都没有。
楚星澜的鼻子酸了起来。微微泛红的眼眶里晶莹的泪水不停地打着转。
楚星澜蓦地将手中的地板对准地上的碎落石块,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跪在地上照明:“如果真的是被狼群攻击,那至少这里会留下些许血迹。”
“若没有血迹,那可能他们就还是……”
她拼尽全力地寻找证据,就是为了给殷薄煊制造一个还活着的理由。
可老天爷对她的仁慈终究是到此为止了。
连‘逃了’两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在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后,楚星澜就已经看到了一片血迹。
从石缝的后头沿着墙壁一路延伸,点点滴滴地一直蔓延向石窟的洞口。
楚星澜几乎都能在脑海里幻想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定然是他在众人的掩护下倚靠着墙壁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