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她走的仿佛是一条坦途,没有风雪阻拦,只有满路平铺的骄阳。到底是什么才能让她面对这些艰难险阻仍旧一往无前?
是他的年纪大了才不懂这些,还是楚星澜就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
但平心而论,能挺着孕肚做出她这般勇敢的事情,老兵心底始终是佩服的。
这样的女人也不是一般人就能配得上的。
国舅爷遑论生死,能得这样一个女人相随,半生也都值得了吧……
狂风呼啸。
白的让人觉得凉薄的大雪簌簌地下着,不一会就弄白了楚星澜的髻发。
她不说半句在雪地里行进的艰辛。
只是沉默地朝前一步一步地走。
在旁人都走的无比艰难的时候,楚星澜却一点都不觉得苦。更没有觉得累过。
因为那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殷薄煊。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和殷薄煊在上柱国府里一起走过的路。
记得那时候殷薄煊是如何牵着自己的手,走过雪地里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脚印。
如今不过是……在去找他的路上,等待着和他下一次牵手走过雪地而已。
琴峥就跟在距离她不远的身后,每一脚都踩在她曾经走过的路上。就这样随着她的步伐,他始终没有走错任何一步。
雪花落在她的肩头,和她鸽灰色的狐裘悄悄融在一起。琴峥几度伸手,想要为她拂去肩上的雪花,可每次都在距离她只有寸步之遥时,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不知道走了多久,楚星澜手里的汤婆子也没了温度。
珊瑚想要给她换上一点热水,周围也没有合适的器物可以给她生火烧水。
后来风雪愈发地大。
和之前那些副将预测的一样,这里的风已经大到机会不能再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