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的血脉,至少得要留存下来一个啊。
崔怜霜听她说完这么多,蓦地问道:“那你呢?”
楚星澜:“我不是说了要去西境吗?”
崔怜霜皱眉道:“我是说你去完西境之后,若是发现情势极差怎么办?”
届时她已经失了先机,想要再去梨花庄怕也是难了吧?
“我问你,到时候你可有自保之策?”
面对崔怜霜的质问,楚星澜的拳头倏然紧了起来。
“不论到时候情势如何,我都要先护住皇权,护着玠儿。”
她已护住了自己关心的人,那剩下的精力,她自然也要保护南宫玠。
那是殷薄煊唯一的姐姐的血脉。
他百般谋划布局,都是为了将南宫玠送上帝位。
如今南宫玠不像楚家的人一样可以随便离开京都,就只能等着继续观看时局而动。
她不能让南宫玠在殷薄煊不在以后受人迫害。哪怕不能为他保住皇位,也要护他平安地活下来。
崔怜霜一怔,这已经是她最坏的打算了,是吗?
她从未想过要护着自己,只知道去庇佑他人,和寻找她所爱的殷薄煊……
饶是她对楚星汜有情,她也自觉做不到楚星澜这样。
“若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崔怜霜:“只是你要记住,殷薄煊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活下来。不只是要活下来,你还要活的好,活的快乐。”
倘使有一天殷薄煊能够知道这一切,他一定不会允许楚星澜做今日的选择。
楚星澜红着眼睛道:“我知道。”
只是殷薄煊如果真的不再了,她活的再好,也都是不过如此了。
送走崔怜霜以后,珊瑚谨慎地看了楚星澜一眼,低声道:“夫人,现在好些了吗?”
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