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出去平民之众愤。”
傅见寒说完捡起了地上的乌纱帽,不偏不倚地压到自己额前戴好。
便是走到了这一步,他也不忘君子应要正衣冠。
看着傅见寒往府外走去,季酥道:“见寒!”
傅见寒回头望了她一眼。
季酥柔软的双臂紧了紧怀中的婴孩:“我不走,我和遐迩在这里等你回来。”
夫妻同林鸟,危时共进退。她什么也不怕。
傅见寒的心头恰似一道暖流划过,叫一片本都要萧条的地方接二连三地开出娇嫩的花来。
季酥从未觉得他哪里不好。
跟他在一起经历的一切,做的一切选择,在她眼里都只化作了两个再平凡不过的字眼。
它是,“值得”。
难民们纷纷涌入傅见寒的府邸,他们穿入回廊,泄愤般地将那些刺眼的盆景又摔又砸。不能填饱肚子的观赏之物都成罪恶。
他们要粮!!
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