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见了钱就像是饿疯了的野猪见到了番薯,猝然之间一拥而上,直接将队伍中央的马车死死团住。
饿疯了的灾民在那一刻的速度快的惊人,纵使是马车边的护卫们都来不及反应。
一个难民一把抓住了玠儿的手,漆黑的手掌瞬间在南宫玠的衣服上留下了四个鲜明的指印。
“这钱是我的,是给我的!”
他不顾一切地将南宫玠手心里的钱一抢而光,当手心里真的握住那些钱的时候,他的双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明亮和渴望。
但是这样的明亮在下一刻瞬间消失,站在他身后的那个男人不顾一切地朝他扑了过去,将他压到在了人堆里:“什么你的钱,这明明是给我的!”
可是很快南宫玠连那个人的声音也听不到了——更多的人涌了过来,人群霎时就将那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淹没,渐渐的大家的脚底就沾了血……
没人在乎他们刚才是否踩死了两个人,他们只是知道这里有钱可以拿而已。
南宫玠惊呆了,从小生活优渥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疯狂的灾民。
他们狰狞丑陋地只想要得到更多,更多的钱……
他们想要活命。
能够给出一把铜钱施舍他们的人能是什么坏人?
那一刻的灾民们很清楚,南宫玠有一颗慈悲之心,所以一定不会追究他们这些劳苦之人的过错。
他们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对,可是所有人都来抢,他们要是不抢,就什么也没有了。
为了活下去,他们宁可知错犯错。
太多的难民肆无忌惮地翻涌过来,更多的人毫无顾忌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也要!”
“为什么不给我?”
“你身上一定还有钱对不对!给我们钱!”
“就给我们一点吧!”
他们不顾后果地把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