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陈元庆眸子一眯,“派人带上御史大夫的令牌前去知会一声,把这里的事情都告诉他,贾舒知道该怎么做。”
楚星澜的队伍庞大,行进缓慢,绝对不可能比他们的人更先到靖城。
只要他们提前做好安排,这群人就是他们的瓮中之鳖。
衙差道:“是!”
陈元庆得意地捋了捋髭须,从高墙上走了下去。
愚蠢的女人,以为早早离开了芜州就会没事了吗?
那笔灾款还想要安全走出他们的地界。
不可能!
那都是用来孝敬御史大夫的东西!
行路三四日,一行人才到靖城。
与繁华的芜州不同,这里的人口显然比较稀少。
靖城周围所辖的乡村不少,但是这里就只有一个县令名叫贾舒。
一进城南宫玠就跳了了马车选择步行,想要多看看这里。
楚星澜为了陪他,也下车缓步慢走,另令他们的队伍先去客栈休息。
南宫玠这次不敢再和楚星澜打赌,只问道:“舅娘认识本地的县令吗?”
街上贩子太多,楚星澜怕他走丢,牵着他的手道:“不熟悉,只听护卫打听说是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