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抱着一个。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跟妇人们嗑瓜子唠家常来了。
这时候珊瑚忽然回头看着他道:“陈大人,您不来吗?”
“这就来。”陈元庆提了提衣袖,瞬间又换上了一张极其热情的笑脸跟了上去。
陈元庆走到楚星澜身边道:“大人莫要见怪,方才跟小使谈了点衙门里的差事。”
南宫玠顿时拉了拉楚星澜的衣袖,楚星澜低头看了他一眼。
南宫玠简直满脸都是骄傲。
仿佛再说,舅娘你看,陈元庆是一个多么关心公务的好官呀。
楚星澜笑了笑,回头对陈元庆道:“那大人还真是一个好官,都这个时辰了,还不忘关心衙门里的事。也难怪我从前在宫里的时候总是听皇上提起你,说你政绩颇好,皇上还一度想要调你回京任职呢。”
陈元庆道:“都是皇上谬赞了。钦差大人这边请。”
楚星澜看了一眼四周的长廊,这些回廊四通八达,陈元庆的府邸很大。
楚星澜笑道:“皇上看重你都是你的福气,陈大人就真没想过去京中任职。”
陈元庆一听,立即道:“京城虽然是个好地方,却不是陈某想去之处。父老乡亲都在此处,陈某还是留在芜州的好。前面就到了,钦差大人小心脚下。”
怕楚星澜怀里抱着孩子看不清脚下的路,陈元庆还特地提醒了一声。
楚星澜微微一笑,跨过石阶进了厅堂。
客厅里摆放的东西都十分朴素简单,那些花瓶盆景尽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玩意,并不值钱。
放眼望去,整个客厅里唯一还算显眼的,也就只有挂在正对门处的那一副丹青。
它显眼不是因为它值钱,而是因为它大。
一副丹青几乎盖住了一整个墙面。
上书四个大字,两袖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