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她真的难过和不解。
殷薄煊抽出了手里的剑,崔怜霜的剑。
国舅爷的温柔从来印刻着楚星澜专属。不给神经病。
苏宁悦捂着自己的伤口,那血却像是止不住一样的往外涌。
杀过那么多人,他很清楚哪里的伤最致命。
“你……”苏宁悦盯着他手里的剑良久,才抬头看向了崔怜霜。
刚才殷薄煊和她动手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不知不觉地移动到了缚住崔怜霜的钢丝网底下。
崔怜霜被吊在半空,俯瞰全局。对每一个人的动向掌握的最是清楚。
见到苏宁悦要回去拔剑,而殷薄煊又追着她。
崔怜霜当机立断就将自己手里的剑从钢丝网的大孔里扔了出去,丢给了国舅爷。
殷薄煊反应能力不是常人能比,二人配合默契,国舅爷稳稳接住了落下的长剑,抢在苏宁悦动手之前,将剑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殷薄煊:“方才我就说过,你不该给我们休息的机会。”
如果苏宁悦刚才没有将时间拖延的那么久,他可能就没有机会恢复这么多力气。也就更没有机会将苏宁悦反杀。
苏宁悦倒在血泊里看着他,只是她此刻的眼神已经说不上是多么的爱慕,更多的反而是对自己结局的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最后会是这样?
为什么她得不到想要的爱,还要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江隐踪从地上爬起来道:“你最不该,是自以为是的叛出千机城。”
如果她没有选择走这一条路,没有将他的同门都用药放倒,现在占据优势的依然会是千机城。
就算是国舅爷将她杀了,他们也一样逃不出这个树林。
可苏宁悦偏偏自大的以为自己能够掌控全局,最终自己反倒被国舅爷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