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神经末梢的自然反应,也许是她真的还是有那么一丝想活的欲望,她的指间还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抽动着。
但那双眼睛却已经失去了灵光,失神地望向前方黑色的石壁。
更多的鲜血从她的身下漫了出来,融进了地上的脏水里。
姬宿收回自己冷漠的视线,转身道:“拖走,把她身上能用的东西都留下,尸体还是照例丢回尸沼里。”
什么弟子不弟子,在他眼中都是一个工具罢了。
处理完那一个麻烦,姬宿的视线再次落回了楚星澜的身上。
那十数盆凉水迎头浇下,早已经将她的一身衣服浇湿,黏腻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楚星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几乎暴露无遗的身段,捂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姬宿一愣:“你还怕被看见?”
之后被剥皮的时候她身上不能着寸缕,那不是露的更多,她现在捂住自己的胸有什么意义?
能让她看起来更贞烈一点?
还是她怕自己兽性大发,在剥皮之前先把她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诚然他现在看楚星澜的视线里没有半死欲念可言——毕竟剥皮这种事情做的多了,看的胴体也绝对不会少,以至于他现在看什么女人的身子估摸着都是在看一只白斩鸡。
但楚星澜还是觉得,这,不太妥当。
姬宿毕竟还是个男人!
虽然他长得很妖娆。
但他还是个男人!
客观物质终究还是不以主观意识为转移!
楚星澜讪讪地道:“我只是要保持一下我自己的矜持。”
再说了,这里是浴场。
姬宿刚才就那么直接地走了进来,他也太不要脸了。
难道他以前在千机城里,都是仗着这一个师父之便耍流氓吗?
姬宿的眉毛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