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恐惧。
她举剑同样是因为恐惧。
而恐惧的剑是维护不了自己多久的。她的软弱暴露的太早了。
就好比现在,姬宿不过是又往前走了一步,裘萍萍就大骇地往后退去。
姬宿眯着眸子道:“你不妨试试看,看自己能不能伤到师父。”
裘萍萍近乎惊狂地叫到:“你不要过来,别过来!”
姬宿越是逼近,裘萍萍手里的剑就抖的越厉害。
楚星澜不明白她们明明那么害怕,为什么却始终不敢反抗。
究竟是什么样的恐惧,叫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被磨灭。
见姬宿真要逼到她近前,裘萍萍大叫一声,忽然就扬起了手中的剑。
楚星澜瞳孔一缩,看到的却不是那剑朝姬宿刺过去,而是裘萍萍用冰冷的剑锋一下抹过了自己的脖子。
那一剑必然是用了极大的力气,叫她轻易就割破了自己的气管和动脉,霎时间鲜血四溅。
“萍萍师姐!”
当啷——
她手里的剑一下落到了地上。
随着一起倒下的还有裘萍萍的身体。
姬宿:“嘁。真是……浪费。”
对自己徒弟的死,姬宿给出的也就只有这五个字的评论。
但那又怎样呢?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那些想要逃离他的惩罚的女弟子,最后多数都会选择自戕。裘萍萍不过是那么多人的其中之一。
他的女弟子那么多,愿意帮他做事的数不胜数,他也不差这一个。
只是原本留着裘萍萍还有那么点用,但她现在一死了之了,就可惜了她身上那些可用的资源。
姬宿没有什么心痛可言,他就只是觉得浪费。
汩汩的血从她的动脉里涌了出来。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