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之内就被血再次染红。
楚星澜一边挟持着姬宿一边往两人的方向看,心都跟着揪在了一起。
姬宿此刻似乎已经不害怕自己被当做人质了,依然慢悠悠地说道:“何必呢,你们走不了多远了。”
他越是说,楚星澜手上出的汗就越多,掌心黏腻的汗水甚至让她连匕首都快要握不住。
“闭嘴吧你!”
方才姬宿对她说的话,楚星澜也原封不动地送回了。
好不容易等殷薄煊处理好伤口,楚星澜才道:“还能走吗?”
殷薄煊微微颔首,“爷是男人,没什么不能的。”
看着江隐踪将他重新扶起来,跌跌撞撞两步才站稳,楚星澜的眉心都蹙起了一座小丘。
“再撑一会儿,我们一定能出去。”楚星澜信誓旦旦地说。
这些话往常总该是殷薄煊对陷入绝境的她说的,如今却要楚星澜说出来鼓舞士气。
勉强激励人心之时,也总让人心头漫出一股沉郁。
就好像他们早已经无路可走了,却又在不甘地垂死挣扎着。
楚星澜看着苏宁悦道:“带我们去找雪绒鼠。”
苏宁悦愣了愣,抬头看向姬宿道:“师父。”
姬宿掀了掀眼帘:“带他们去。”
苏宁悦一咬牙,转身往外走去。
楚星澜低喝道:“先让你的弟子们都退开,别围在我们周围!”
苏宁悦眉头一拧,就仿佛在嫌弃楚星澜多事。
楚星澜:“快点!”
这么多人围着他们,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对他们发难了。
要是他们一时没有防备再被暗算了怎么办?
地宫毕竟是他们的地盘,他们要比自己熟悉的多。
被姬宿算计过一次以后,楚星澜的警惕性比方才都要提高了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