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候苏宁悦才想起关心殷薄煊的身体:“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上的寒症又比过去严重了?”
楚星澜抬眸看她:“这得亏苏姑娘当日偷走雪绒鼠,国舅爷今日才会被体内的剧毒勾起寒症啊,否则他今日何苦要受这样罪!”
苏宁悦更加吃惊地看着殷薄煊:“你中毒了?”
难怪今日他的行动和反应力都大不如前,原来是这样!
崔怜霜又在一旁说道:“我才想起来,你方才还说自己在为国舅爷着想。若是你真的在乎国舅爷,何不先将雪绒鼠拿来给国舅爷治病?”
苏宁悦的面色一窘,似乎被崔怜霜揪住了要害,一时间竟然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不是说要为国舅爷着想么?不过是一只本来就属于国舅爷的东西,你如今也不想给了?”
苏宁悦:“这,雪绒鼠它……”
苏宁悦一时话拙,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
可那雪绒鼠,现在断然是不能拿给国舅爷的。
谁知过了一会儿,苏宁悦忽然回过神:“所以你们此次来毕兰山,其实是冲着千机城的雪绒鼠来的?”
崔怜霜道:“是又如何,那本来就是国舅爷找来的东西,是你们给偷走了。如今你师父快要病愈了,想来应该不是那么需要雪绒鼠了。可国舅爷病重,若是再找不到雪绒鼠,国舅爷随时都有性命危险。”
崔怜霜步步紧逼:“国舅爷的生死,你也不在乎吗?”
这可都是苏宁悦刚才告诉他们的事情。
什么真心?
说再多有现实中牵扯到的利益来的直接吗?
只有明知道要付出利益还是愿意一头往前冲的人,才是真的有真心!
否则光凭着一张嘴,他也能说出几千几万个真心!
崔怜霜笑笑:“还是说你的真心,只建立在你能从国舅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