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薄煊看着他道:“若是本国舅没有中毒时带着她去闯千机城,兴许还能有多一分胜算,但如今本国舅的身体变成这样,她着急之下必然……咳咳,必然要乱了分寸!”
江隐踪自信楚星澜不会轻易出事,可是他却觉得她这一行怕是九成都要落败!
千机城哪里是她说去就能去的地方!
被殷薄煊这么一说,江隐踪的心底也多了几分不安。
该不会他要害死夫人了吧?
殷薄煊道:“她这一行带上了多少人?”
江隐踪的脸色更为难看了几分。
殷薄煊讶异道:“她难道连人手都不曾带?”
“夫人说……人越多越容易让暗处的人注意,所以选择了轻装上阵。只悄悄地,走了……”
殷薄煊:“你们简直糊涂至极!”
他不过昏睡了几日,他们竟就让楚星澜去犯那样的大险了!
“咳!咳咳咳……”
越是气极他就越是咳的厉害。
江隐踪紧张道:“国舅爷您先别着急,你身上的毒还未解。这样下去对您的身体尤其不利!”
他抽出了两枚银针要给殷薄煊施针顺气,殷薄煊却一下拍开了他的手。
国舅爷苍白着双唇道:“去,叫人备马……”
江隐踪一愣:“备……备马?”
这么晚了,国舅爷备马要干什么?
江隐踪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国舅爷使不得,您的身子可是半点都经不起折腾了!”
殷薄煊冷冷剐了他一眼,“本国舅还没那么废物!”
千机城本就是个危险之地,她一个人都不带地去千机城,他怎么可能放心?
他得把她带回来。
他许诺过要给她一生安宁。
殷薄煊捂着气都透不顺的胸口从暖玉床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