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你看起来倒是还挺高兴?”
南宫玠脖子一缩,多年来被殷薄煊教训的后遗症让他即使成为皇帝以后依然对殷薄煊有些发憷,尤其国舅爷身上现在还寒意迫人。
南宫玠咕哝了一嗓子,“没,没……”
外人都在暗自揣度南宫玠当上皇帝以后会否跟国舅爷心生嫌隙,为了权利而起争执,其实压根用不着。
新帝对国舅爷的敬意乃至于骨子里畏惧,岂是他们那些外人能理解。
殷薄煊回头看着产房道:“还不知道要何时才生下来,你先去画堂休息吧。”
南宫玠连忙道:“不用不用,我就在这里等舅娘。”
什么皇帝什么朕,称呼在这个时候都不重要,舅娘肚子里的小娃娃最重要!
就在此时,屋里忽然传出了一声婴孩的啼哭,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