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鬓发里。
算他还……有点良心!
楚星澜被抱进了产房以后崔怜霜等人也跟了来。
生孩子她算是有了过经验,将殷薄煊推出去后又叫了产婆来。
出了产房国舅爷才算是恢复了些许神智,之后又叫了江隐踪,先前为了楚星澜生孩子安排的那些人也都先后叫了来。
产房里不时传来楚星澜的痛呼,她叫的厉害,国舅爷的眉头都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眼看一盆又一盆的热水被端进去换成血水出来,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忽然珊瑚从屋里跑了出来——被江隐踪叫去端补气力的药,可是才一出房门,就被一只大掌抓住肩膀以巨大的力气拉了过去。
吓了一跳的时候殷薄煊已经站在了她眼前。
男人的眼底透着几分焦急:“楚星澜怎么样?”
珊瑚:“还,还在生,江隐踪说要好些时候呢!”
她倒是也着急,可是小公子头都没冒出来。
国舅爷薄唇一抿,眼底竟都冒出了几分阴气,珊瑚看的一惊。
国舅爷这是怎么了?
殷薄煊的喉结滚了滚,听着产房里楚星澜的呼声,他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拿剑传入皇后宫中的场景。
那时阿姐叫的也是这样疼……
殷薄煊的呼吸都颤了颤。
“她可是……”
最后两个字他费了好些力气才从牙关之间挤出来:“难产?”
珊瑚一愣。
殷薄煊的双眸里都透出了几分血气,“若她真是难产,不要孩子,将江隐踪死都要给爷保住楚星澜!”
他一个人也习惯了好多年,如今有个楚星澜就已经很不错了。
没有孩子也没有关系,但是楚星澜,她不能有事的。
绝对不能!
殷薄煊的心从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