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出门,就被赶来的将士们困住,叫他半步都不能出府。
这两日季酥虽然好了点,但脸色依然苍白,傅见寒日日都提着一颗心在她身上。
季酥挺着一个孕肚坐在正对府门的廊台上,看着再次铩羽而归的傅见寒道:“没事的,我肚子已经不疼了。这两日安胎药也都还继续吃着,不会有什么大碍。”
他一个学富五车的翰林学士,这两日为了出门给她请大夫,不知道对那些士兵们低头说了多少好话。
季酥知道文人多傲骨,他兴许一辈子都没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过。
找不来大夫不是他的做,季酥只想宽慰他。
多亏出事前一日他们才去药铺抓了几服安胎药,府中不是什么都没有,否则傅见寒现在定然更着急。
傅见寒的脸色难看的很。
听到季酥这样说,他不仅没有得到开解,心底反倒是更堵得慌。
都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要靠发妻来宽慰自己……
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过!
傅见寒走到季酥身边道:“你就快要临盆了,还是注意点好。门外士兵们来来往往,别让刀剑吓到你。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季酥点点头,拉着傅见寒的手说道:“你别想着出去的事情了,都这么久了,我看他们不会松口的。我近日倒是有些想吃你做的黄金藕片,你要是得空,就下厨做一点给我吃好不好?”
傅见寒怔了怔,被困在府中,他怎么可能不得空?
他低声道:“好。”
傅见寒知道季酥在想什么,他出不去,季酥又不想让自己心烦,只能找些事情让他做,好叫他觉得自己的存在有意义一点。
可他也同样不想让季酥为自己耗神,就只能说好。
傅见寒临走前又看了门口的守卫一眼,他知道他们其中有些是南宫瑞的人,但上一次他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