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很高兴。以后不知道还有多难的路要走,那时候,还希望你们能像从前一样保护我这个不成器的夫人。”
她将自己说的那样普通,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个不成器的纨绔,需要他们的保护。
其实她哪里是那样无用的人,她只是在用自己的话告诉那群护卫,他们的付出没有白费,依然有人记得他们,并且心怀感恩。
不是只有那些炙热地爱着她的人才值得被铭记,楚星澜一直都相信,那些在黑暗中给过她零星温暖和微光的萤火,同样该被刻进感恩的石碑里被任铭记。
就好像不是只有眼前维护治安的将士才值得被歌颂,那些在边关年复一年镇守山河默默无闻的士兵,也同样为国之安定出了一份力。
她的话好像清晨里温柔的光,照进了那些疲惫的护卫的眼底。
他们抬头看着楚星澜,心头好像被点燃了一团萤火。
也许这团火现在烧的还不够大,但是总有一天,这团火会照亮他们心底的一方土地,让他们在活着的每一段岁月里,都能想起曾经有一个人记住了他们的微末之力。
人群中一个侍卫笑了笑,率先说道:“还是那句话,为夫人,万死不辞。”
她让他们知道,她值得。
值得被拥护,值得更好的生活。
珍珠被送进江隐踪的院子后,就一直没有醒来过。
楚星澜本想带着珊瑚去看看她,可是却被江隐踪拦在了门外。
那时江隐踪站在门边擦着手,将里头的去路挡的死死的,甚至不让楚星澜有半点看到珍珠的可能。
楚星澜的视线落在江隐踪的手上,那双手满是殷红的血,用布怎么也擦不掉。楚星澜没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伤能让江隐踪一天了还没洗去手上的血渍。她只是心底觉得害怕。
江隐踪道:“里头场面血腥,珍珠姑娘有幸还吊着一条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