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道:“就以夫人的三弓床弩做样板,着工匠营的人立刻赶制大型床弩,十日内,本国舅要看到成品。”
工匠营的人齐齐跪下:“是,国舅爷!”
殷薄煊揽着楚星澜的细腰往营地里走去,粗活累活留给他们干,他当然得带着自家的娇娃娃回去休息了。
国舅爷嘴角噙着笑,就差将春风得意四个字写在自己脸上了。
“你这样聪明,往后孩子定然同你一样。”殷薄煊走着走着,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楚星澜一愣,问道:“崽崽为什么要像我,不能像你吗?”
国舅爷垂眸瞥了瞥她的肚子:“爷的性子阴沉,孩子长成这样不讨喜。像你就很好,招人疼。”
楚星澜眼尾一弯,心道,你原来也知道自己性子阴沉呀。
楚星澜默了默,温柔地抚上自己的肚子道:“其实,像你也很好。”
殷薄煊一愣,“哪里好?”
“若是个男孩,像你一样气宇轩昂,眉目英俊。这些都很好。”
她将国舅爷夸得都快要笑了起来,楚星澜顿了顿,尤其甜蜜地说:“最关键的一点是,会疼人。”
殷薄煊疼她,她知道的。
国舅爷怔了怔,耳根竟然红了起来。
楚星澜一愣,“国舅爷,你耳朵还红呀。”
那样沉稳的一个大男人,怎么不禁夸呢?
殷薄煊立即握拳轻咳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整个大齐,也只有你会说爷这个冷面煞神会疼人了。”
谁见了他不是战战兢兢,畏畏缩缩,生怕他把他们给吃了,就连楚星澜从前也是这样。
可是现在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夸他……会疼人。
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楚星澜道:“谁说的,玠儿也知道你会疼人。”
当初她还没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