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弩,他也是闲着,不如用这个时间跟着楚星澜一起多研究研究。
楚星澜还看见他特地拿出了一个本子在上面勾勾画画,也不知道在记录什么。
一日夜的时间一下就过去了,更深露重,楚星澜没在工匠营多待,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没过多久殷薄煊就也回来了。
“今日孩子没有闹你吧?”殷薄煊一进来就问道。
楚星澜一愣,笑道:“我以为你会先问床弩的事情。”
殷薄煊怔了怔,床弩又不是他儿子,当然是儿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