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身旁其余工匠更是吃惊。
原先质疑楚星澜床弩威力的男人此刻都自觉闭上了嘴。
楚星澜随随便便花了一晚上画的图纸造出的东西就超过了他们一群人的设计,他们还有什么资格逼逼赖赖……
这头平地边的人还在诧异三弓床弩的巨大威力,另一头坡地之下,须臾时刻之前,众人却见识了极其令人胆寒的一幕。
今年刚刚征兵结束,赤水军中有不少新兵。
这些新兵的训练都还不是很严谨,殷薄煊不想他们在战场上轻易丧命,便在他们真正上战场之前抓他们最后操练几天。
地方就选在了距离营地不远的坡地另一头的盆地里。
彼时大家正在锻炼臂力和下盘,一人两桶水,提着扎马步。
只要他们臂力和下盘够稳,上阵砍人的时候也不至于砍不死被人反杀。
国舅爷监军,谁也不敢疏忽。
在他的操练下新兵们一声都不敢出,只有殷薄煊骑着的高头大马在他们面前发出几道踢踢踏踏的踱步声踩碎空气里的沉寂。
就在此时,嗖地一声一支铁箭从矮坡那头破空而来。
晴空之下只见一点寒芒,那箭头竟然直朝国舅爷胸前而去,不过须臾之间,箭头就已经迫到眼前。
就在众人心惊之时,国舅爷乍然回头,大掌于空气中作力一擒,那支不知从何而来的铁箭已经被他紧紧锁在掌中。
箭身被他握在掌中之后依旧向前滑动了一段距离,寒冷的箭头虽然并未来得及伤他半点,铁片制成的箭羽却将他的掌心割裂,几滴血珠顺着他的手掌滚落了下来。
殷薄煊寒眸一瞥,眼底透出几分愠怒,哪儿来的东西?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个人心性未定的新兵足下晃了晃。
空……空手接铁箭?
这是何等的反应能力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