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那么久,她腹中的孩子又受不受得了这样的折腾。
小甲问道:“国舅爷到了青州要如何对付那些叛军?怀柔,离间,还是俘虏?”
殷薄煊瞥了小甲一眼,何必麻烦?
他的眸底划过几分阴戾,厉声道:“自然是灭了那帮杂碎!”
还对他们怀柔离间?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也配?
让楚星澜孕中受这般奔逃的苦楚,那帮杂碎就别妄想再活在世上!
出了宫门,殷薄煊翻身上马,对小甲道:“你先去城郊军营点兵,爷去个地方,随后就到!”
小甲愣了愣,这种时候国舅爷还要去哪里?
殷薄煊一策马,挺拔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里。
楚家还不知道清潭已经出事了,仍旧沉睡在宁静的梦乡里。
楚星河被下人慌忙唤醒后,连衣服都还没穿好就跑到了画堂:“国舅爷,深夜来找我可是有要事要说?”
没一会儿楚星瀑也走从外面走了进来,两兄弟都还睡眼惺忪,但也不敢怠慢了殷薄煊来的这一趟。
殷薄煊眸子一眯:“青州军反叛,算算时间,清潭应该也已经失守了。”
楚星瀑一惊:“谋乱?”
谁这么大的胆子!
楚星河忙问道:“那爹和小五他们现在可还安全?”
殷薄煊道:“本国舅也不知道,方才爷刚进宫请了兵,不多时便要率兵前去青州镇压叛乱。他们的下落,爷到了青州自会去查探。”
楚星瀑躬身道:“有劳国舅爷,若国舅爷找到小五他们,还请一定将他们平安带回来!”
“这是自然,不过爷此番来上门是有别的事情相商。”
殷薄煊对楚星河使了个眼神,楚星河就跟他走到了一旁。
“爷记得你会功夫,还去漠北待过几年,长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