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怜霜低垂着头,先前她以为这里是他们的生路才带着大家过来,却没想到四周其实只剩下了一片死路。
耀州府和河州都是青州军的人,那官道上一定也有人在拦,他们这么大的一支队伍,根本就难以过去。
是她低估了寇明英的势力,也低估了这次叛乱。
问题是现在楚家人被困其中,他们该如何才能自保?
看着崔怜霜一脸愧疚的神情,楚星澜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二嫂嫂,我们总还有其他路可走,就没听说过人被闷死在棉花里的道理!”
崔怜霜看着周围的大队伍,“我们人这么多,他们只要开始全面搜寻,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发现我们的踪迹。”
他们藏不了多久了……
“那不是也还有一点时间吗?”楚星澜道:“就用这个时间再想一个办法好了!”
只要没被叛军拿刀架在脖子上,她就相信还有前路可寻。
好不容易逃出了清潭,走了这么远,她才不会在眼前妥协!
楚星澜道:“大家先休息休息,休息够了我们再一起想想办法!”
这种时候心态要是崩了就真的完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他们这么多人扎在一起,就不信没有一个奇思妙想!
她可是穿过来的,还能被一群纸片人给制服吗?
不怂!
挺起她圆润的小胸膛,勇气就能汹涌迸发!
天渐渐黑了下来。
山里的空气冷的极快,珍珠拿来雪氅重新给楚星澜披上,几个人围在一起烤着火。
楚星渡看看楚星澜身后跟着的那些侍从,又看看楚星澜,一些话哽在了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几次之后,楚星澜想要不注意到他的眼神都难。
楚星澜看了他一眼,“大哥,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