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都没有听到和他有关的消息。
楚星渡虽然答应了要和铁达云朵成亲,但是却不可能一直留在漠北。
最终商议过后,楚星渡决定现在漠北办一场婚宴,按照他们漠北的习俗来。
等回到大齐以后,他们再成一次亲,到时候就依照大齐的规矩来。
与此同时,奎苏里也终于从重伤边缘捡回了一条命。
黑云部族的人废了好大的劲,给他灌了不少珍贵的补药才把奎苏里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等他醒来以后,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已经被包的跟个粽子一样,就连手指头都难动一下。
琴峥就坐在他身边,正专心致志地翻着一本书。
奎苏里努力了好久才终于冲喉咙里发出了一点声音:“你……你……”
琴峥听到动静,从书卷中抬起了头。
“醒了。算你命大,断了一身的骨头还能有命在。国舅爷的手法还真是不简单。”
像这种能将人一身骨头都打断还不让人死的折磨之法,全天下恐怕也只有殷薄煊能做到了。
他还真是个变态。
奎苏里躺在羊绒毯上,睁着一双轱辘圆的大眼睛看着他,不甘道:“你、害我!”
琴峥丢开手里的书道:“我何时害你了?”
“是你,让我……打,打擂台!”
粗嘎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一字一句地挤出来的,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每一个字都在磨着他的嗓子了,让他疼痛难忍。
琴峥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我是让你和楚星渡打,没让你和殷薄煊斗。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你不知道吗?”
“殷薄煊上场的时候你就该直接了当地退出,还跟他一较高下,你真以为自己用的那点赢阿古塔的把戏也能用在他身上?”
琴峥不屑地扫了他一眼:“此次能从擂台上捡回一条命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