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做好被灭族的准备,还真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吗?
定然是将那老鼠前后三代都给灭了才算妥帖!
要是他连这点事情都做不掉,他也用不着当这个定北王了!
奎苏里被他冷刀子似的话语镇住,心头莫名爬上了一股骇然。
不只是他,就连帐篷里的其他勇士也被殷薄煊的样子镇住,他们仿佛都感觉到了国舅爷身上的寒意。
殷薄煊倏然一笑:“首领的神情这么紧张干什么?你也说了未必会是你犯错,本国舅亦非统领你们十三部族之人,自然也不能安排首领办事。首领要是依然想去争夺草场,本国舅坐着等着看你的下场。”
奎苏里的眼皮跳了跳,低头猛灌了两口酒压压惊。
酒水入口无味,奎苏里才想起刚才殷薄煊说了不要酒,他们面前放着的都是水!
奎苏里眉头一拧,水的味道也太寡淡了,刚才就他娘的该上酒!
殷薄煊冷眼瞧着奎苏里明显有些慌神的样子,眼底都浮出了几分蔑意。
就这点胆量还想要争夺别人的草场,奎苏里似乎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有算计。
可是一个能借着暴雪将主意打到别人身上,甚至能想到要将挑起战火问题推到其余部族身上的人,不该这样轻易就怯。
奎苏里的胆魄配不上他的计谋和野心。
这么仔细一想,奎苏里能以次子的身份继承首领的位置也的确可疑。
父兄接连病死,他顺位继承,太巧了不是么。
难不成奎苏里身后有人在教他做事?
殷薄煊又徐徐道:“本国舅记得前首领在世时一再说过十三部族的和睦最为重要,但首领似乎不这么认为。”
奎苏里看了看他,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要提这件事。
殷薄煊唇角一提:“你们父子想法有如此大的偏差,本国舅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