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举荐信和一个信物,他们的主子也没在我面前露过脸。”
小甲在他的包袱里一阵翻找,才在衣服的夹层里发现了那封举荐信,随信的还有一块玉佩。
玉石质地上佳,上手就知道是富贵人的东西。
能举荐陈惠安去当内常侍,对方说不定就是京城的人。
可是继承米珠薪桂,能拿出这种质地的玉佩的人太多了,凭着一块玉佩根本就没法查清对方的身份。
兴许跟陈惠安街头的人能知道对方是谁。
国舅爷问道:“他们让你去找什么人?”
陈惠安半点都不敢隐瞒:“去找吏部尚书乔升。”
殷薄煊一听,即刻恼地将手里的玉佩摔碎在地,腹部的伤口又是一阵隐痛来袭。
“我的玉佩!”
陈惠安心痛不已地去捡地上摔碎的玉石,仿佛他的前程就这么没了。
小甲冷眼看着他道:“吏部尚书根本就不叫乔升,你被骗了!”
陈惠安既然是被骗的,那国舅爷自然也难再问出东西,国舅爷这才恼恨地摔东西。
陈惠安一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玉佩。
假的,怎么会是假的呢?
殷薄煊咬牙道:“带下去,一五一十地再给爷扒皮盘问几次,若有假话,当即断手断脚处置。”
楚星渡道:“那若是死了呢?”
如此刑罚怕是正常人没几个人能撑得住吧?
国舅爷的眼皮一掀,眸底是席卷千里的暴戾:“那便丢出去喂狗,他身边的亲朋、师友,也都一一抓来盘问,问不出,就再找别人!”
他那眼神骇人,叫见惯了大场面的楚星渡都不由一骇。
殷薄煊俨然是要为了找出小五,将整个药城都给掀翻过来。
他这时才发现从前的殷薄煊不过因着小五在,才表现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