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难,得费些时间。”
潘雨瞥了她一眼:“到底是解不开还是得费些时间,你可不要忽悠我师父。”
反反复复地摸了那么多遍都没有动作,上一次机关盒楚星澜解的不是挺快的吗?
她是解不开想先找个台阶下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你别多嘴!”
上次就因为潘雨多嘴的事情害得他之后又要给无七又要给赤心雪莲,乔方士可不想让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乔方士冷斥过潘雨,就转头看着楚星澜问道:“你大概要多久能解出来?”
楚星澜道:“不出问题一个时辰吧。”
乔方士立刻说道:“一个时辰我等得起,不妨事。”
他连忙招手对潘雨说道:“你去泡一壶茶来。”
潘雨一愣,竟然又要她泡茶!
要是平时也就算了,楚星澜在的时候让她泡茶,岂不是要她连着楚星澜一起伺候吗?
乔方士眉头一拧:“你还要在这里愣多久?”
“师父,我这就去。”
潘雨不甘不愿地往屋子里走去。
乔方士为了看清楚点,特地让小童把轮椅推到楚星澜的身边去,好仔细看看她是怎么摆弄的。
楚星澜先是让珍珠在那两块黑色的木块分别画了一个大圆和两个小圆方便她记忆这两个木块的区别,之后就开始缓缓地转动手里的机关盒。
鲁班锁的奥妙就在于有些你看起来解不开的东西,在完成某一个步骤以后却能突然解开。
但你的步骤一旦做错,就要全部重新再来。
楚星河看不懂她转动的规律,看了一炷香时间以后就开始恹恹欲睡。
楚星澜每转动几次都会问问珍珠现在机关盒的构造改变了多少,方便她做下一次规律的摸索。
珍珠是个心细的人,每一次的变化她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