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没有乱发脾气吗?”
她要是没有乱发脾气,殷夫人能派人上门来说这种话?
潘雨红着脸狡辩道:“那楚星澜显然不将我们放在眼里,我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胡闹!”乔方士重重地将手里的字笺拍到了桌上,“你随口一句不服气的话,就断送了师父弄清楚机关盒的机会。”
原本他还想借着楚星澜的本事弄清楚机关盒的奥秘,现在人家干脆撒手不干了。
第一个盒子他都打不开,剩下的盒子只会更难解。
他解不开盒子,回头怎么在机关术传人面前扬眉吐气?
“可是师父……”潘雨气愤地说:“之前他们抢走机关盒的时候,她手下的人还打了我,这件事情难道都不用算一算?”
乔方士问道:“出你自己的气难道比师父的事情都重要?”
潘雨愣了愣,低头道:“徒儿不敢……”
乔方士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还说什么敢不敢的,她都已经做了!
乔方士抬头对邱万山说道:“明天你再去楚宅走一趟!去把那个殷夫人找来,我要亲自跟她说这机关盒的事情。”
邱万山道:“是。”
他拉着潘雨退了下去,免得再惹乔方士心烦。
邱万山道:“你以后做事谨慎一些,不要再犯今日这样的错了。要是师父一生气,说不定还要将你逐出师门。”
“我怕什么?”
邱万山一愣。
潘雨高声道:“我爹是药城的潘药商,谁人不给上几分薄面,那个殷夫人敢拿盒子砸我,这笔账我迟早算回来。”
邱万山的声音沉了沉,“这世界不是只有一个药城这么大,大齐里厉害的人物多着呢。”
邱万山认真道:“我看那对夫妇不像是简单的人,我们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