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被蒙在鼓里,哪个男人能受的了这种奇耻大辱?”
珊瑚:“早知道玉靥公主不是个安生的人,我原以为二皇子能将她收拾的服服帖帖,没想到二皇子也镇不住她。”
一听到赵玉靥的名字,南宫琢立即从树后蹿了出来。
“赵玉靥怎么了?”
两个丫鬟大惊失色,仿佛被南宫琢的出现吓了一大跳。
珊瑚立即低头退后道:“没,没怎么。”
南宫琢挽起袖子凶悍道:“不过两个丫鬟,也敢糊弄本皇子?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们这两个丫头都捆起来,丢到青楼去做妓!”
珍珠和珊瑚小脸一白,霎时被南宫琢吓得跪了下来。
“二皇子恕罪!我们说就是了!”
珍珠道:“我们方才看见玉靥公主往后面的柴房去了!”
南宫琢眯了眯眼,又打了个酒嗝问道:“这么晚了,她去柴房干什么?”
“这……”珍珠神情慌张,却抖着身体不敢说。
珊瑚见状,一咬牙,道:“玉靥公主是去见五皇子了!”
南宫琢的心底突然就蹿起了一股怒火,他是男人,风流成性当是美谈,但是女人水性杨花算什么东西?
赵玉靥这个臭娘们竟然敢背着他去找男人?
南宫琢涨红了脸问道:“你们知道此事多久了?”
珊瑚道:“已经有两三日了,玉靥公主知道二皇子每日都会去外面寻欢,所以总是等到您出门后,就偷偷去见五皇子。”
南宫琢只感觉一股血气冲上了脑门,连地上跪着的两个丫鬟都没再管,就摇摇晃晃地往后头的柴房冲了过去。
臭娘们敢背着他偷男人,他抓到那个女人以后,一定要好好地收拾那个女人!
珍珠和珊瑚立刻站了起来,朝着楚星澜跑了过去。
“夫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