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伯觉得可以为了权势,就让自己的女儿受苦一辈子?”
听到守活寡这三个字,楚星湄的脸色一白。
这世上有哪个年轻女子愿意去当寡妇!
楚震一愣:“你……”
楚震咬牙道:“我这么说也不过是想着她们姐妹在一起能互相扶持!”
楚星澜抬头看向他道:“堂伯这么说可就错了,星湄姐姐要是真的入了国舅府,就是同时陷我与星湄姐姐于不义,也有负于国舅爷。”
楚星澜道:“一则,当初婚契是我定的,如今我却要自己毁了婚契,这不是让我当大家的笑话吗?堂伯千里而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丢人的吧?”
楚震撇了撇嘴。
“二则,姐姐本是大家闺秀,怎么着也能找个不错的人家当个良妻,若是入了国舅府,就是妾。”
楚星澜问道:“若是那一天我们姐妹不睦,堂伯觉得以我的脾气,是会把她当做妾室打死,还是会把她当做自己的堂姐来敬重呢?”
楚星湄的身体一抖,被楚星澜的话吓得有够后怕。
堂妹生的温柔客人,怎生是这样一个狠人?
楚震不满道:“你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种打打杀杀的话?”
楚星澜冷笑了一声。
真是一家人才不会以来就给她找不痛快!
楚星澜道:“亲兄弟有时候还得明算账呢,我四个哥哥们的账簿就从来没有互相乱过,我觉得姐妹之间也应是如此。”
不等楚震说话,楚星澜就又说道:“再则,我与国舅爷如今两心相许,国舅爷把我视作眼珠子来疼惜,我明知道他的心意还给他身边塞人,又怎么对得起国舅爷对我的一片真心?”
楚震锲而不舍道:“他若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