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了就不错了。
他赶忙把手里的汤放下,退出了帐篷。
殷薄煊看着面前的汤,竟然真的能忍住没喝一口。
珍珠回去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为何不去给国舅爷送汤?都已经来了皇陵了,却不见国舅爷,国舅爷都生气了。”
楚星澜正坐在帐篷里休息,她神情淡然地看着远方的草地,平静地说道:“来了就一定要见他么?”
珍珠道:“夫人心底到底是有什么心结,为何近日里来要这样对待国舅爷呢?”
所有人都能看的出来楚星澜对殷薄煊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她们作为楚星澜的贴身丫鬟,对这一点更是看的门清。
只是从前楚星澜若有什么事情定然会先跟她们说,而不是像这次这样,一直将事情瞒着,连她们也不告诉。
楚星澜沉默了片刻,才道:“你们不用担心了,我没事。我和国舅爷不是好好的,也没吵过架吗?”
珍珠看了她一眼,心道,你们这样下去离吵架也不是很远了。
面上是好的有什么用,心不贴在一起就都是空谈。
楚星澜看了看外面阴沉下来的天,道:“回吧,傍晚兴许会下雨,回去晚了路要不好走。”
酉时,京城果然下起了大雨。
黑压压的乌云将整个京城笼罩其中,叫人闷的透不过气来。
殷薄煊平日里去皇陵都是直接骑马,楚星澜想到殷薄煊身上的寒症,估摸着他今日回来的路不好走。
皇陵之中又不能留宿,楚星澜就叫孟随派了一辆马车去接人。
她自己洗漱过后便睡下了。
夜里楚星澜听着窗外的雨声,睡得正迷蒙之际,忽然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被人用力推开。
一阵寒风杂着湿气灌入屋里,楚星澜躲在床帐之中都觉得周遭多了几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