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的,有不懂的去找傅见寒,别扯呼你舅娘。”
南宫玠认真道:“我想要舅娘陪我一起看,舅娘总有些旁人想不到的见解。”
殷薄煊:“你做梦!”
想要带走楚星澜,想都别想!
一切想要在夜里带走她的要求,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玠儿也不能例外!
南宫玠:“……”
他好委屈。
舅舅连把舅娘借她一晚上都不肯了。
楚星澜看了殷薄煊一眼,“国舅爷你今年满三岁了吗?和一个孩子争这些,你丢不丢人!”
殷薄煊一本证经道:“爷这是在培养他独立思考和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你不能太过娇宠他。”
楚星澜怔了怔,半信半疑道:“还能这样?”
南宫玠的嘴角一抽:“舅舅以前都没这样培养过我!”
什么培养,都是舅舅现扯的!
国舅爷嘴角一提,伸手拍了拍南宫玠的肩膀:“恭喜你,今天就是培养你独立能力的第一天。”
南宫玠:“……”
国舅爷盯着他的眼睛道:“以后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玠儿慢慢习惯吧。”
呵,还想要跟他抢楚星澜?
小样,你可太嫩了!
殷薄煊牵着楚星澜来到猎场外围设宴的地方落座。
南宫玠可怜兮兮地跟在两人身后,孤独地抱着手里的小风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宋清璇似乎有些怕了楚星澜,一见到她就立刻低下了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自从诗会的事情以后,宋清璇就几乎没再露过面,就怕楚星澜真要抓她请安。
没想到今日一来猎场,就又碰上楚星澜了!
楚星澜微微一笑,现在知道装怂了?
晚了!
诗会上她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