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星澜的双唇忽然被两片微凉的柔软封住,一口气缓缓渡进了她的嘴里。
一片黑暗之中,她仿佛能看见殷薄煊眼底的光。
紧跟着更加湍急的水流便将他们从墓底冲了出去,楚星澜只听到耳畔哗哗的水声,再也没有功夫看他的眼神。
他们在墓里待了太久,一直到顺着墓底的水潭被冲进岐江,楚星澜才知道现在已然是艳阳高照的午后。
殷薄煊一跃入冰寒的水中时便觉得骨子里密密麻麻地爬出了一阵痛感,那是寒症要犯的征兆。
可他还是把自己口中的一口气渡给了楚星澜,咬牙忍下了所有骨子里蔓延的痛,在被冲出墓底后,将楚星澜从岐江里捞了出来。
爬到河岸边以后,楚星澜便感觉自己身侧的男人身体一直在抖。
她扭头看了殷薄煊一眼,才发现他的脸色异常难看,就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剧痛。
楚星澜一愣:“国舅爷,你……国舅爷!”
还不等她问完,殷薄煊便噗通一声跪倒在了河岸边,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楚星澜一惊,连忙伸手去拉他:“国舅爷,国舅爷你别吓我……”
她伸手一摸才发现,殷薄煊的身体此刻凉的吓人。
她从没见过谁得身体能这样凉,简直就像是一块冰。
楚星澜道:“你是不是寒症犯了?”
殷薄煊艰难地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眼睛一闭,竟然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