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承认能逃过一劫的。
犹豫了一会儿,左江奎还是说了:“我只知道,何思阳还在岛,至于位置,不知道了。”
“还在岛?”何逸昭闻言,眉头为蹙,有些质疑,因为他们已经在岛找过了,可是却没有找到任何的影子。
当然,他们也只是找了能找的地方,并非一寸一寸的找遍。
“你确定?”何逸昭目光锁定左江奎,不想错过他的任何反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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