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浴袍,连睡裙都懒得换,头发吹了半干,搭在背后,比平时看起来要知性温柔许多。
“你很美。”贺行望和她对视。
至于苏绵夸的话,听听就行了。
他见过苏绵的次数不多,有限的记忆大多是池穗穗给他描述的,当然也知道她是自己的粉丝。
而他对粉丝的印象就是特别能说好听的话。
当然,最能夸的还是自己的岳父。
贺行望知道齐信诚很喜欢池穗穗,记忆里岳父都是比较正经的,直到那次演奏会后。
人设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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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吃完,池穗穗和贺行望一起去沙滩上散步消食。
近处唯有海水翻腾声,身后是漫过来的灯光,月光倾泻而下,脱离了城市的喧闹,就连心也跟着静下来。
有条长椅摆在前面。
池穗穗靠在上面,和贺行望半天没说话,直到自己觉得景色不吸引人了,才扭过头。
身旁的男人静坐在那里,很安静。
池穗穗伸出手指戳了一下,“那么好看吗?”
和她们脸的弹性十足不同,有点硬。
贺行望偏过头,结果池穗穗的手指直接戳在他唇上,按得中间部分陷下去了一小块。
这下子是软的了。
“那么好玩吗?”他问了类似的问题。
“谁知道你突然扭过头。”池穗穗收回手,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得有问题。
贺行望叹了一口气。
池穗穗转了话题,“算起来你也退役了几个月吧。”
贺行望嗯了声:“四个月不到。”
时间过得很快,射运中心八月份的新闻还是与奥运会相关,到现在已经比过一次世界赛,在准备另外一场比赛。
而他已经完全步入另一个世界。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