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不要听他们鬼扯,那帮家伙享受暴利已经习惯了,在霓虹,一颗三十六寸礼花弹,就要卖一百六十万日元呢。”
路涛一怔,“那岂不是接近十万元人民币?”
罗佳道:“差不多吧,浏阳的十六寸礼花弹才不到九百元,霓虹的三十六寸要十万元,这就是他们敛财的手段。”
“说到底,全是他妈的营销,前阵子有个很出名的煮饭仙人,你能想象吗?一个煮大米饭的老头,竟然成仙了,还被一帮傻缺请到咱们这里来表演煮米饭?真是病的不轻呢。”
“一个霓虹老头,煮饭几十年,成了煮饭仙人,一碗白米饭卖到几百块。”
“一个霓虹老头,炸蔬菜炸了几十年,成了天妇罗之神,一片油炸蔬菜叶子卖好几百块。”
“一个霓虹老头,捏里几十年寿司,成了寿司之神,提前半年预约都不一定约上。”
“一个霓虹老头,炒茶叶炒了几十年,成了茶叶之神,最便宜的茶叶都要卖上万块。”
“这种人华夏没有吗?”
“多了去了!”
“小时候,我们学校对面有家面馆,做了四十年黄花牛肉面,好吃的一塌糊涂,但凡彭城当地人,全都知道他们家,也没见他们成牛肉面之神。”
“铁道口有家卖羊肉的,煮了五十年羊肉,隔壁城市都有人专门开车去吃,那羊肉入口即化,酥软喷香,也没见他们成羊肉之神。”
“说到底,还是霓虹人会营销,掐准了华夏中产阶级现在浮躁的心理,输出大量用匠人精神开了光的商品,他们卖的哪是什么米饭,根本就是逼格。”
“论技术,烟花是我们老祖宗发明的,我们的烟花技术远远强过霓虹,但为什么这些霓虹的烟火师傅,能够穿着西装,站在和平饭店的天台上谈笑风生,而我从浏阳请来的师傅,却如此清贫?”
“同样都是匠人,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