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了吗?你缠着我家少爷干什么?快放开我家少爷,都说了你的事我家少爷管不了,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富贵对这个王兰儿可鄙夷了,来京的路上就想往少爷跟前凑,现在还想缠上少爷,呸,也不瞧瞧自个的模样,国公府里二等的丫鬟都比她体面。
“少爷,咱们赶紧走。”富贵掰开王兰儿的手,扯着他家少爷就要离开。
沈绍俊瞧着跌坐在地上的王兰儿,心中有些不忍,叹了一口气道:“富贵,给她二两银子。”
“少爷。”富贵十分不满地喊道。虽说少爷住在勇国公府上,府里宽厚,管吃管住管衣裳和笔墨纸砚,还给发月利,可到底不是在自己家里,少爷还有那么多的应酬,自个都得精打细算,再挤出二两银子给个不相干的人,富贵十分不甘心。
“给吧。”沈绍俊道,“王姑娘你拿着这银子先换个住处吧。”他能帮的也只有如此了。
富贵只好不情愿地掏了二两碎银子,肉疼无比地搁在王兰儿的脚边,“喏,赶紧拿着走人吧,别再来缠着我家少爷了。”
沈绍俊主仆二人匆匆而去,只余王兰儿瘫在地上哀婉哭泣。
路人三三两两地议论起来。
“这姑娘瞧着挺可怜的,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不就是富家公子始乱终弃的戏码吗?”
“这姑娘也是个傻的,也不想想,人家是富家子弟,能瞧得上你个平民女子吗?现在后悔都晚喽!啧啧,可怜,可怜哪!”
“哼,那些个富家子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吃一堑长一智,姑娘,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那公子瞧着挺体面的,哪家的呀?”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勇国公府上的,是勇国公老家的侄孙子,我是给勇国公府上送木柴的,在府里瞧见过他两回。”
“难怪了,原来是权贵子弟呀!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