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面色骤变,夜萤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目前她还不敢发声,只能静观其变。
“他象这样子多久了?”
傅大夫问。
赵大友一阵八拉八拉,把情况介绍了一下。
“此病皆因岁时不和,温凉失节,人感乖戾之气而生病,则病气转相染易,乃至灭门,为避免延及外人,必须封锁村子。”
傅大夫面色凝重,一字一顿地道。‘
“什么?这是什么病?如此严重?”
夜萤哪怕心中有了预感,但是仍然不敢相信。
“时疫,此乃时疫!”
傅大夫连连摇头,得,他真是没想到,为了帮靖王爷泡女人,结果连自已的小命都要交待在这里了。
时疫就象恶魔,没有一丝人情和温度,席卷而过,谁也不能逃脱。
只是可惜了,眼前的美娇娘。
傅大夫瞅了眼夜萤,叹息一声:靖王爷此生,惟一的女人是她,最宠最爱的女人是她,没有了这个女人,他都不晓得靖王爷是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但是那也关不了他什么事了,届时他也一样,和夜萤一般,逃不脱死后被深埋或者焚烧的命运。
“时疫?怎么可能是时疫?”
赵大友傻呼呼地问道。
“怎么不可能?我是大夫,你不相信我?”
傅大夫哪怕鬼门关就在眼前,不过有人敢质疑他的医术判断,他还是要辩上一辩。
“大夫,求求你,救救小宝,小宝很乖,很听话,还说要好好读书,考个状元……”
傅大夫闻言无语,面色沉肃地道:“别说小宝了,在座的几位,一个不好,都要交待在这里了。”
“什么意思?”
夜萤听了,有点蒙。
“一会儿官兵会来封村,这是我朝的作法,一旦发现时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