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两个看戏没看成,郁闷得半死,念叨了两句陆怀安怎么能这样跟长辈说话的以外,其他人都匆忙起身。
一屋子人很快就散得干干净净。
不过是被念叨两句罢了,陆怀安无所谓,反正这些亲戚,后边他爸死后,一年到头也就凑和着吃个饭,平日连个过场都没走过,得罪了就得罪了。
原本看戏的陆定远目瞪口呆。
他哥。
绝了。
这一波反杀,以一敌百啊这!
更离奇的是,赵雪兰竟然一点都不意外,也不生气,拍拍膝盖,喊俩小妹进来收拾桌子扫地。
知道她不可能道歉,陆怀安也扔下瓜子,拍拍屁股走人。
赵雪兰当然不会叫陆定远做事,他反正闲着,琢磨了一下,跑出去追他哥。
“哥!你等等!”
“干啥呢。”
陆怀安困得不行,眼睛都睁不开了:“有事?”
“嘿嘿。”陆定远咧着嘴笑,凑过去:“你刚才可真威风!”
没想到他是说这个,陆怀安摆摆手:“边儿去,我困得慌,睡了。”
陆定远也不生气,屋里头沈如芸还在套被子,他也没进去瞅了。
美滋滋回了屋,他辗转反侧。
他也想像他哥这么厉害。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他到哪都粘着陆怀安。
陆怀安可烦了,跟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走。
结果远处有放鞭炮的,陆定远就蹿起来,跟着小伙伴一起去凑热闹。
后天就过年了,赵雪兰也没拘着他:“别跑远了,早去早回啊!”
陆怀安在屋里头帮着他爸做箩筐,沈如芸带着俩小妹叽叽咕咕念叨着1+1=2。
一切都挺平静,直到陆定远领着俩孩子回来。
“哥!钱叔在建房子嘞!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