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不过……”
沈丁花认真道:“小山还是要多学习一点生活技能啊,遇到蟑螂也会慌成这样,要是没有我的话,该怎么办呢?岂不是只能束手就擒?”
“那我还是不学的好。”
关山挑了挑眉,微笑道:“这样的话,我就永远需要小沈同志的指导了。”
沈丁花警觉道:“学了就不需要了吗?”
来了,送命题!
关山笑容不变,经过那么多次磨练,他现在已经今非昔比,立刻找到了标准答案:“学了可能不需要小沈同志的指导,但还是需要小沈同志。”
沈丁花不敢置信:“不可能,我的小山不可能对答如流,你是谁?”
关山十分配合:“哦?这都被你发现了,你家小山现在在我手上,说吧,你可以付出多少代价来换他?”
沈丁花严肃道:“两只冰淇淋。”
“您这上下段还是连着的?”
“诶嘿。”
关山又和沈丁花插科打诨了一阵,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依言去买了两只冰淇淋带去报社大楼门口。
远远地就看见已经换上针织毛衣和呢子外套的沈丁花,虽然穿得厚厚的,但并不显得臃肿,反而很是可爱,半长的黑发侧面分了两只麻花辫在脑后又扎成一束,加上了蝴蝶结发夹,多出一分知性。
女孩毛衣下是一条深红的百褶裙,黑丝包裹的双腿纤细笔直,小皮鞋精致优雅,静静站在小雪之中,竟然有种遗世独立般的清冷。
关山这才发现,其实沈丁花的气质是带着冷的,不过并非高叶那种冰块一样硬邦邦的冷,假设不做别的表情,她就像一朵湖畔孤芳自赏的水仙花,矜持且疏离。
但等到关山走近了,这朵水仙花就显出她的可爱之处来。
“小山!”
沈丁花眼睛一亮,挥挥手,又觉得冷,就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