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深深叹息一声,便是起身走了。路过门前,木易轻轻掩上了门,独自回了房间。
见房门紧闭的雪儿小心翼翼地进了院子。
唯恐被长风大哥发现的她屏住了呼吸,她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屋外墙边。
房间里一片安静。
心有愧疚的洛长风没有抬头,他害怕自己一时心软便会做出对雪儿不忠的事来。
木兰哭泣着:“为什么?我生的不好看吗?”
洛长风依旧没有抬头:“木兰,其实我……”
“你什么?你说啊……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洛长风心中深深触动。
他仿佛看到了暴雨中付之一炬的书院,看到了那尸山与血海。看到了师兄在对自己笑,看到了庄院长的死不瞑目。
书院应劫后的他曾一蹶不振,整日里沉迷于酒中而不能自拔。他自暴自弃,本已觉生无可恋,直到在医炉里醒来。
木兰不仅为他清醒了酒,还治好了那浑身上下的伤痕。至今为止,每三日还会上一次山为他采药医治有损的元神。
洛长风无论是随着远山镇的汉子们入山打猎还是出海捕鱼,归来后都会见到房间里木兰烧好的热水,与准备好的净衣。
可以说木兰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他也不仅一次感觉到了木兰的心意。
他忽然又想到了雪儿。
那个一直唤他长风大哥,从小没出过白楼门,以读万卷书来代替万里路,喜穿一身紫衣,心思单纯且善良,笑起来脸颊会露出两个小小梨涡的女孩。
他知道此生与雪儿有缘无份。
命运使然或捉弄让他们彼此成为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可就是那个与自己不共戴天的燕白楼的女儿,竟然在自己命丧之后剜下心来,以心养心。
洛长风捂了捂心脉。
这一生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