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永远笼罩在黑烟之中,只露出一双黄橙橙的竖瞳。
它发觉到了将邪,一秒都没犹豫的遁走了。
将邪嗤嗤低笑。
“你们很早就认识吗?”我不由得好奇道:“在我的婚礼上,他一副跟你有旧仇的口吻。”
将邪戏谑的点点头:“它跟寡人,是一个时代的,甚至以年龄计算的话,它还要比寡人年长个几千岁。”
岁数相差几千年,还说是同一个时代的??
我有种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感觉;
在将邪这等存在的眼里,恐怕上万年也不过是一眨眼吧。
童梦瑶以为我想回村里看看,我却摇了摇头,径自往高速公路那儿飘去。
沿着公路,我一路审视,最后猛地僵在了316国道这个位置。
虽然当初的柏油路,已经变成了沥青混凝土的……
虽然当初两畔林立的大白杨,已经被伐光了……
但再物是人非,感觉也不会变。
我的父母,就是在这里去世的。
“原来如此。”将邪读出了我的心声:“觉得自己快死了,就想把以前没搞明白的事情,都搞明白?呵,寡人可没答应给你这么多时间。”
我没吭声,降落了下去,仔细的勘察周围。
可是,已经十九年了,别说痕迹了,就连当初的目击者恐怕都找不到了。
我攥紧了拳头,胸闷的慌。
将邪见状,突然冷淡道:“确定是这里吗?”
我愣了楞,下意识点头。
将邪当即抬起了双手,仿佛在操纵一个无形的机器那样,不停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