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一个人,是站在废弃工厂二楼的一个年约三十岁的男人。
他背对着唐凯,背负双手,看着窗外。
光是看这伟岸魁梧的背影,此人就有一种渊渟岳峙的大宗师风范,不容小觑。
“他就是剑圣吗?”唐凯蹙眉。
此人并没有展现出任何气势,也没有面对唐凯。
但是,唐凯却感受得到此人是一柄内敛的宝剑,哪怕不出鞘,也拥有一种极致的震慑力。
“唐凯,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单枪匹马还真的敢来,滚过来这里,今天我们就来好好谈谈!”赵棋冷冷道。
唐凯走过去,面无表情,沉声道:“说好的是晚上九点,你们这是不守诺言。”
“那是我爸跟你谈的,我和你之间的谈判是现在!”赵棋冷声道。
他站在丫丫身后,抓住丫丫的头发,狞笑地看着唐凯,“我弟的死,都是因为和你这个女人引起的,如今这女人已经得到应得的惩罚,轮到你了。”
“你想怎么样?”
“我弟的命比你们这些戏子尊贵一万倍,我要你们死!”
“这个条件不行。”
“你以为我和你谈条件吗?”
赵棋狞笑,一字一顿道:“所谓的谈判,是在双方势均力敌的前提之下才有用,你在燕京无门无派,也就是最近才找到铁云岚做靠山,你算什么东西?”
“在岭南省,你是一个上门女婿!”
“到了燕京,你还是躲在女人背后,吃软饭,如今铁云岚不在你身边,你能拿我怎么样?”
“识相点,乖乖跪下,否则,我先把这个贱人杀了!”
赵棋手里出现一把匕首,抵在丫丫的喉咙上,面目狰狞。
只要唐凯不肯跪下,他下一秒就要丫丫的命。
丫丫眼神惶恐,连忙惊慌失措地看着唐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