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要去探望你,但又怕打扰你养病,只能找二伯母打听一下你的病情……”
“傻妹妹,都当娘了,哭什么?我这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容静秋轻轻地给她拭泪。
容静思去探望她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只是当时府门已毕,断然不会为她打开,有些谎不好圆,也不想拉着她一块儿担心,所以只能婉言谢绝她的探视。
贺氏识趣地带着亲娘离开,把这方天地留给她们姐妹俩说些私密话。
哭过一场后,容静思这才重新净了脸坐下来与容静秋道,“让三姐姐笑话了。”
容静秋摇了摇头,“五妹妹当娘后沉稳多了,我都想不起当初初见你的样子了。”这是大实话,容静思身上的浮躁都去了个七七八八,显然这两年成长很是迅速,“看到你这样,四婶一定又高兴又难过。”
女人惟有经历了生活的苦,才会迅速地成长起来,有人往好的方向成长,让自己变得更成熟更从容,也有人往不好的方向成长,日益变得尖锐憔悴。
“做人儿媳哪比在家里时自在?”容静思轻抚鬓边的发丝到耳后,“真正嫁了人,才知道在家当姑娘时是一生中最快乐最无忧的岁月。”她现在一回想到当年的私奔事件,真觉得那时候脑子一定是进水了。
提起这个话题,容静思很有倾诉欲,容静秋默然地听着,毕竟她的宅斗经验是有限的,跟赵裕成亲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长辈跟着一块儿住,而且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赵裕都没让她沉浸在宅斗里面。
不过在听到贺因在礼部谋了个差事,不再像当年那样游手好闲的时候,她是替容静思高兴的,这说明贺因开始学会了担当。
“这可是好事,五妹妹,这说明当年你选他并没有选错。”
容静思的俏脸一红,“以前我娘还操心他会花心不上进,可这些年我跟着他,他别说没在后院添人,就连花楼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