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着,应该不会出了差错。”
皇后不如淑妃那么会装,哪怕客公公如此说,她心里还是十分怀疑,怎么就病得这么严重了?会不会是为了逃避入宫,这才装重病的?莫非她提前收到了消息?这么一想,她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萧苓,萧苓也正好看向她,婆媳二人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知的眼神。
萧苓立即屈膝行礼道,“淑母妃说的是,如今九叔他正在为陛下分忧,顾不上家里,臣媳这当嫂子的不能不闻不问,还请母后赐下出宫令牌,臣媳去看望一下也好心安。”
她要亲眼去看看容静秋是真病还是假病,如果是装病,她正好可以借题发挥。
皇后对于这儿媳妇打了什么主意,那是心知肚明得很,她哪有不应承的道理?非但如此,她还派了好几个太医前去会诊,不是说病了吗?那她这当婆母的就‘照顾’她到底,知情的不知情的都得赞她这嫡母当得好。
如果真的病得厉害,那也好办,直接移进宫里她亲自照料,这人最终还是在她的手里,这么一想,她的表情无比的淡定。
萧苓掩下嘴角的笑意,双手接过皇后赐下的出宫令牌,对婆母的意思心领神会。
太子妃亲临,九皇子府大开中门迎接萧苓的仪驾,清澜郡主与容金氏急忙出来相迎,以及九皇子府的属官都出来列队迎接。
萧苓摆足了太子妃的架子,这才假装看到清澜郡主和容金氏还在行礼,忙上前扶起二人,“堂妹和亲家母赶紧起来,大家都是自家人,哪还需行此大礼?”
清澜郡主皮笑肉不笑地虚应了萧苓几句,就这副假惺惺的样子想拿来收买人心,未免异想天开。
容金氏心里没有腹诽这个太子妃,此时的她满心戒备,这人来意不善,她可不能掉以轻心。
那个假冒正家女儿的替身再像也是有限的,更何况还是匆促之下布置的,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