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语缩了回去,他若是敢这样攻击赵裕,父皇就会送他一顶残害兄弟的帽子,这帽子太大他戴不住,虽然娶了番邦公主为妻绝了他争位的可能性,但混个王位却是必须的,要不然日后拿什么留给儿子?
自从有了儿子之后,他行事也多了几分顾虑,哪怕这个儿子是庶出的,在他的心里,跟嫡子也没什么区别了,毕竟他可没打算跟朵拉公主生儿子,那样结合生下的儿子血统不纯,还不如这个庶长子尊贵。
赵祀看到这弟弟不语了,顿时嗤笑一声,没再搭理他。
虽然他没有明着对赵裕表示不满,但私下里的动作却比往日狠辣了许多,他这一派的人在赵裕所有的提案上都持否定的态度,就如这个浩大的引水灌溉工程,他就不赞同。
当然之所以不赞同并不完全是因为私人的原因,而是这个工程花费巨资,尤其是今年干旱的情况下,朝廷是拿不出这么多钱修这样的工事。
他也直接在父皇面前如此表态,并且为此跟太子争执了起来,两人各持一理,皇帝只好暂时搁议。
两人从御书房走出来,太子皱眉看向这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庶长兄,“这是有利于民的事情,大哥为一己之私就持否定的态度,狭隘了。”
大千岁冷笑一声,“那么不顾朝廷现状,就好大喜功地上马这样劳民伤败的工程,就是利国利民了?”
兄弟俩当场各自拂袖而去,不欢而散。
太子气呼呼地回到东宫,看到赵裕也在,一面让人多送俩个冰盆过来,一面不满地发了句牢骚,“我当这太子忒没意思了。”
赵裕皱眉,立即道:“五哥慎言。”然后眼睛朝外面看了看,一副隔墙有耳的样子。
太子摆摆手道,“这里都是我的人,放心说话便是,若是连句牢骚都不能说,那我还是趁早不当这太子更好。”
赵裕摇了摇头,对太子的自信不以为然,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