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把孩子的承受能力看得太低,这事越快弄清楚越好,你也不希望她们姐妹反目吧?”
“已经反目了,我的侯爷。”
容金氏心里呐喊着这句话,但却是满嘴苦涩地说不出来,她后悔当初发现她们姐妹失和的时候,她不和稀泥,而是挑开来公正的处理,或许不会走到今日这地步。
从来没有过的绝望笼罩在头顶,她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去,至少这样,她不会如此心痛难当。
书房里的气氛凝固了,容金氏满脸灰败地站在那里,容澄沉着一张脸,夫妻俩各有心事,而容静秋和赵裕也不作声,两人会意地对视一眼,事情进行到这一步,该有个结果了。
容静秋曾经背负在身上名为母爱的包袱卸下后,她就不会再对容静冬留半分情面,上辈子的那杯毒酒,她回敬给她了,这辈子的毒杀,她也会回敬到容静冬的身上。
直到外面传来了容静冬的痛呼声与叫骂声,还有容鸿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声音,书房里的人这才重新打起精神来。
容金氏急忙冲出去查看,正在这时,冯得保扯着容静冬来了,容静冬一身狼狈地出现在书房里,因为惊恐,她甚至哭花了眼,看到母亲急切的样子,她朝母亲伸手道,“娘,救救我,这人硬把我扯来,他扯得女儿好痛,娘……”
“冬丫头。”容金氏心疼地想伸手把女儿抱在怀里安慰,哪知冯得保却是扯着小女儿一个转身,让她扑了个空,她当即怒目看向冯得保这个老阉奴。
“你这阉人快放开我妹妹。”容鸿追了上来,立即再次攻向冯得保。
但就凭容鸿的三脚猫功夫如何奈何得了冯得何?
只见冯得保的身子一侧就避开了容鸿的攻击,反倒是被他扯住的容静冬险些挨了哥哥的拳头,好在容鸿收势及时,这才没有在容静冬的身上造成伤痕。
冯得保看到容鸿呆怔了,抓住这空档,